岁末

我的家乡下雪了,我本科的大学那儿也下雪了,下得还不小。想来如若不是一场雪灾的话,也算是瑞雪兆丰年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搬家,从Schomburg Apartment搬到了Chapin Apartment,都是校内的宿舍。搬家的理由有三,第一条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服:原先觉得Chapin要离实验室近一点,然而后来用google地球测量了一下并没有近多少,反而还要坐车去其他地方。第二条就是便宜,勉强算是一个理由吧,每月便宜100刀,可以多花些在吃上。第三条理由其实才是重点:原先的宿舍我们三个中国人关系很好,可是有一个是第二年的master,很快就要毕业走了,另一个也有了女朋友,所以如果他们都搬走住在那边难免会很无聊;相比之下,在Chapin有更多的科大校友,平时会比较热闹一些。其实我也说不好,只是当邮件来了说我在Chapin的wait list排到了我就似乎是很自然地搬过去了。

想起差不多三年以前,我刚读大二,从工院力学系转到物院也要搬宿舍,从西区搬到东区。搬宿舍那天上午10点多,一个室友在睡觉,一个室友在学习,一个室友在玩手机,没有多少告别,也没有人搭把手,我一个人把五六个大袋子一点一点从四号楼挪到西区北门。出宿舍的时候,和几个同学打了招呼,说了简短的告别的话。到了西区北门已经差不多12点了,打不到出租车,正好赶上校车,好心的老奶奶帮我一起把袋子拎上了校车。

到了东区,给一个好朋友打电话,可是他正在校外做活动。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把东西往新宿舍搬。还记得9月末的合肥还是挺热的。东西太重没办法拎,而且袋子也容易破,所以只能一点一点挪动,从12点多一直挪到3点左右我才把宿舍搬好。最后的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让自己很开心的事情。在我的观念里,有时候当没什么人在意你的时候,自食其力恐怕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况且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儿。

这一次搬宿舍,异国他乡,两个宿舍相距也有点远,室友帮我一起搬了,开车送的我。新的宿舍里我和三个美国人住,原先的这些室友见到我的新室友时说了句“please help us take care of him”让我感动了许久。虽然我并不想成为一个总是活在别人关心之下的人,但是那一刻真的觉得很庆幸能和他们成为室友。三个月并不算长,我们每天一块做饭、起居,还是比较和谐的。我比较喜欢做饭,因为不想洗碗,而他们则更倾向于洗碗,所以正好可以搭配起来。平时买菜都是AA,所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实话,为了这个我挺不想搬走的。

快感恩节了,今天我和这些前室友们一起吃了个饭,我做了主要的菜,其他人烤了些东西,喝酒聊天很高兴,忽然之间仿佛有了一些异国的“年味儿”,让人觉得虽然冷风吹在头上,心里却是暖暖的。

这几天算是比较忙吧。

实验室老板是基督徒,邀请我明天和他以及他的家人去教堂参加他们感恩节的活动;后天,也就是感恩节,和科大的小伙伴们聚会——话说我们好久没聚了;后天晚上和之前的室友们去Macy’s和Target买些冬衣帽子和鞋子,来的时候基本没带什么冬天的衣服,这几天被风吹得整个人都不是很好;大后天和之前的室友们一起去NYC,我想去一趟帝国大厦和自由女神像,之前去的一次似乎都没有好好玩一玩。当然,整个假期还有一些作业和两个Final Projects要做,所以就和没放假一样,总是忙忙碌碌的。

据老板说,去年Boston的雪下得有房顶那么高,长岛的雪大约是Boston的一半;新室友告诉说今年可能会是最冷的一年……作为一个南方长大的人,我其实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生活在国外,工资又涨了,每个月还算是富足,生活设施也都齐全,只是偶尔静下来的时候总觉得这里似乎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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