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美国(三)

美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家,但是这种自由是建立在一个更为严格的约束框架下的。在这种程度上说,美国人在很多事情上更喜欢条条框框来“regulate”一些东西。比如说,当他们要让你做一个什么事儿,通常会把“一、二、三、四”写的很清楚,上课如此,办手续更是如此,非常详细。

这样做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让他们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很讲原则,大家都遵守同样的规则,没有例外;同时大家对于这些原则的边界也是非常谨慎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们一般是不愿意越过这些边界的。广泛地来说,这保证了在这样一个高度多样化的庞大的国家体系里每一个人只要你想,就能够过上正常的不受干扰的生活。当然,从另一角度说,美国人其实很单纯,做什么说什么都很直接,不是自己的他们一般不会要,应该是自己的他们一定会去争取,没有什么难为情或者踌躇的说法。

这让我想起了在 我们一门生物课上,老师给我们布置作业的时候再三强调让我们不要抄网上的答案。大家都觉得这个老师很不好说话,据说去年他由于班里学生抄google上的答案把班里一般的人都上报学校学术造假了,后来学校也觉得事态严重,和这个老师在三商量,这些学生才算以低分勉勉强强通过……

每次上到这门课其实我还是挺犯愁的,倒不是因为怕学生物,主要是这个老师据说不好说话,每次上课总会想我期末能不能通过,自己读的还是PhD,通不过那得多丢人啊,而且他们都知道我是Dr. Jia的学生……好在室友经常安慰我一定会过的,但愿如此吧!

初到美国(二)

在美国的生活除了忙其他都还算惬意,但也说不上有多好。国内发展了,很多方面其实做得比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好,很多基础设施、便民服务都相当到位。相比于此,在美国每个人就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天下不仅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便宜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却一点儿也不可。美国人往往说自己哪一放面很人性化,但与此同时,他们办事的时候都是循规蹈矩,很少会有“法外开恩”的情况。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大家都遵守着每一件事既定的规则去完成,包括初来美国的我;倘若不然,也不会有人来给你担什么后果。

不过话说回来,人与人之间多了一份关怀与谅解倒是与国内很不相同。几乎每一个办事的员工尽管有的效率很低,但是服务态度真的非常好;走在路上楼里,有时遇上陌生人他们甚至也会对你抱以微笑,仿佛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觉得似乎我们之间之前认识;他们很会开玩笑,似乎在什么场景下都能开玩笑,虽然很多时候作为外国人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似乎演讲者总能让大部分的听众时不时地乐一乐。

另外一点就是,他们似乎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很丰富,很多时候总会觉得他们就是天生的演技派,听他们说话,尽管有时会难以听懂,但是和国内不同的是,听众能感觉到他们与演讲者的距离一点儿也不远,用一个高考语文阅读理解题解答的惯用词来说那就是“形象生动“。自己也尝试过用这样一种方式去和人交流或者做presentation,确实效果不错:不光自己在台上没那么紧张了,自己讲得东西与台下人也有可更多的共鸣和互动。

初到美国(一)

晚上9点多达到纽约肯尼迪机场,指纹录入系统坏了,排了三个小时的队伍,到凌晨12点多终于出了机场。联系了师兄来接机,见了面我们便匆匆出发了。一个多小时开在没有一盏路灯的高速公路上,我心里想着,这就是我一直想来的美国,现在就在我的面前;然而我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如何去面对将来的生活,希望与迷茫交织在混沌的思维中,在这样的深夜里我有了一丝倦意。

和师兄闲聊,聊生活状况,生活环境,衣食住行,发现虽然有很多和国内不同,但是不知道全球化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已经深入到这等的程度了,总觉得除了语言其实和国内的生活并没有传言中的“天壤之别”。对于语言,其实我是紧张的。虽然从小我的英语成绩不差,托福考得马马虎虎,GRE成绩也是较为满意,平时也偶有机会和老外接触,但是那种在真正英语环境里锻炼的机会毕竟少之又少,如果要我即兴讲个故事,哪怕是说一说我最近干了什么,我都会有些舌头打结,支支吾吾。但是我告诉自己,要学着去适应,既然选择了出国,那么就意味着在未来的恐怕是10年里我都离不开英语,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像讲母语一样讲英语的。

到了师兄的住处,放下东西已经接近两点了,又累又困,道了晚安,我便在客厅睡下了。可能是时差的原因,很难入睡。打开手机,刷了一轮朋友圈,很多点赞的,很多羡慕的,很多嘘寒问暖的,似乎感觉那些你离开了的人和事并没有真正离开我,而我只是多了一份深夜的孤独需要自己去默默咀嚼。

看着看着便也睡着了……

早上很早醒,醒来发现外面下了雨。昨夜没法仔细看的景色此刻都能看得到。和国内不同的是,这里能见度很好,即使下着雨,依然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树就是绿的,马路就是柏油的灰黑色,房子白的就是白的,黄的就是黄的,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远离灰尘的世界。

上午师兄开车送我去学校,和我一块办了房卡,领我到了宿舍,便去实验室了。

和实验室的老师碰了面,老师人很好,和先前一样我们聊得很开心。中午,我们实验室几个便去学校旁边的绿茶中餐厅吃了饭。很神奇这么近就有中餐厅,而且味道还算地道,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想想实验室老师是中国人,实验室博后师兄也是中国人,学校还有很多中国留学生,隐隐觉得中国人在这里的势力似乎很强大!

下午回到自己宿舍,准备整理东西。舍友们都还没来,就我一个人在屋里,享受着久违的安静。坐着把从国内带的东西都翻出来,看着熟悉的东西出现在陌生的环境里,不免触景生情起来,但是我除了小金鱼没有告诉其他人。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默默地哭了一会儿,告诉自己要坚强起来,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概弱者是不会得到同情的吧……

The Purpose of Writing

We write things about our life, our feelings, everything could happen around us, from time to time. We tend to have a desire to sent out a hint that we want to express something, but most of time, the only purpose of writing is to write to ourselves.

The effective writing takes place only when we truly have something to express. the accumulation of emotions and thoughts…

Nobody than yourself cares about what you have written…

We get benefit from our own writing…

(Not finished…)

 

轩文的北京之行——圆明园

我能够顺利地在北京安顿下来得利于美食佳非常慷慨地提供住处,同时也要感谢美食佳和高中好友L君抽出时间陪我游览北京美丽风光、品尝地道北京美食。


北方的空气真是干燥,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就流鼻血了。一早醒来,天气好得出奇,查了一下,空气质量居然是优——我真是挑了一个出游的好时候!

我们的北京游第一站:圆明园。

朋友的住所处于北京市中心的北边不远处,一路公交坐过去,路过了清华和北大,也算是一睹了这两所中国最好的大学的真容。后来本想进去看一看,无奈由于清明管制,它们并不对外来客开放。真遗憾,只能远远看看了;现代化的建筑确实是有一流大学应有的气派。

到了圆明园,买了一份珍藏版手绘地图,我们便开始自己探索了起来。这个地方的名字很是特别,叫做“圆明园遗址公园”;后来才意识到,其中的“遗址”二字很有噱头。

一走进去,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人流如潮,谈笑风生,山水映衬,相得益彰。虽是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被摧毁过,却余韵犹存;移步易景,皆可成画,实不虚也。因而真不敢想象,在被毁坏之前这里曾是怎样的诗情画意、人间天堂,称它为中国园林建筑的巅峰一点也不为过。

轩文的北京之行——前记

我是晚上9点多到的北京,从合肥出发,坐高铁5个小时左右,一切顺利。

想起小时候听长辈们说从我们江南这一带到北京一般都要12个小时,又有一位外国友人跟我们提起过在美国绝大部分列车的速度是不及中国的,因为在感叹车速之快的同时,也着实为我国发展之迅速骄傲一把。

下了车,不出我所料,车站里果然是人山人海;然而,或许是因为我从相对较发达的南方城市过来,北京作为首都似乎并没有我印象中的那么“前卫”。车站并不是很大,里面的陈设略有些陈旧;行走的路人绝大部分操着北方人特有的浓重的“儿化音”,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井然有序;坐地铁出了站之后末班22:50的公交车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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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灯红酒绿,路边的店面基本上关得差不多了,路上的人也不多了。车上时不时有几个可能是这个点才下班的人走进来,脸上带着或许是在这个繁忙的城市里摸爬滚打的人特有的那种疲倦,平平常常的衣着并没有一丁点儿那种因着生活在北京而非要表现出的不必要的炫耀的特征。

下了车,路边时而有一两个人在打着电话,嘴里依然是在大学宿舍里听得到的熟悉的京片儿。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些婆娑的路灯光——新的城市并没有带给我太多的惊喜……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像他们那样把自己埋没在这样一个善于把人埋没了的城市环境里。然而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竟是这么地可笑!事实上,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无论你是在美国纽约,还是在中国北京,还是在合肥,还是在大西北,你是谁、你处于什么样的位置都没有那么重要,也并不会改变太多;我们所需要做的,其实就是用一辈子来为我们的一辈子不停地打拼。

也或许,此刻的我应该在朋友为我安排的住所美美地睡一觉,便可以少却一些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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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1日